服了刘涌，我服了！”赵卫国连声喊，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
混社会的规矩：把人打躺下，对方喊服了，就不能再动手。

刘涌见他是真怂了，指着他的鼻子骂：“你妈了个逼的记着！

今天我给四哥面子，以后再敢惹我刘涌的兄弟，下次直接给你销户，让你看不着隔天的太阳，听懂没？”

“听到了！

听到了！”

“记着四哥的人情！”刘涌喊了声“走！”，一行人转身就往外走。

吴敬明一马当先开路，踢踢踏踏进了院子。

就见赵卫国的小兄弟全杵在那，叼着烟卷，耷拉着脑袋跟丧家之犬似的。

吴敬明路过就抽了四五个人大嘴巴子：“你妈了个逼的！

就你们这帮臭装卸工，还装社会人？

你大哥搁屋里都快死了，赶紧进去送终，给穿寿衣送医院去吧！”

这帮小子一听，全往屋里冲。

一进屋就瞅见赵卫国浑身是血，身上被烫得没好地方，肩膀还在冒血，赶紧七手八脚往医院送。

刘涌他们开车扬长而去，赵卫国被送到医院时已经昏迷。

等他再睁眼，面前站着两个穿制服的：“我们是五爱街派出所的，你这是啥情况？

被谁打的？”

刘涌早算准他不敢报警——那年代，社会人被打了找警察，纯属“臭大街”，以后没人跟他混，都得把他当二五仔。

“我……我不认识打我的人。”赵卫国硬着头皮说。

“不认识人能拿枪打你？

多大仇？

给你机会说实话，我们好布控抓人（原文“不空抓人”修正）。”警察追问。

“真不认识！

我没看清！”赵卫国咬死不认。

他还想在社会上混，被打不磕碜，报官才是真丢人。

警察也懒得跟他墨迹：“机会给你了，别事后找后账说我们没问。”说完转身就走。

刘涌他们回到大亨酒店，脸色一沉：“别掉以轻心，赵卫国指定不服。

我估摸着，他八成要去找志征给他出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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