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云的声音传来，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金光瞬间收敛。

周牧云一步踏出，身形一晃，瞬间出现在柳凝霜面前。

快得柳凝霜都没反应过来。

“断云掌！”

一掌快过一掌，一掌重过一掌。

第一掌，拍在柳凝霜抬起的双臂上。

“咔嚓” 一声脆响，臂骨断裂。

第二掌，印在柳凝霜肩头。

柳凝霜身子一矮，往下坠了半尺。

第三掌，不偏不倚，狠狠印在柳凝霜左肋的旧伤上。

“噗 ——”

柳凝霜喷出一大口黑血，身子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，重重摔在地上，滑出去老远，在雪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
白衣染血，狼狈不堪。

她挣扎着想爬起来，胳膊断了，肋骨折了，浑身软得像没骨头，撑了两下都没撑起来。

败了。

彻底败了。

她守了一千二百年的地脉，今天，栽在了一个人类小辈手里。

柳凝霜抬起头，怨毒地看着周牧云，眼神里满是不甘，却没力气说话。

旁边的青鳞巨蟒连忙游过来，用脑袋拱了拱她，发出低低的嘶鸣。

柳凝霜靠在它身上，喘着气，死死盯着周牧云，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。

周牧云没去看柳凝霜。

他转头，看向黄元那边。

此时无乾正追着黄元打。

黄元胳膊被抽断了一只，腰也受了伤，身法慢了不少，全靠幻术躲躲闪闪，狼狈不堪。

黄二倒在地上，右臂断了，半天爬不起来。

地上倒着好几只黄鼠狼弟子，都是被无乾拍死的。

无乾浑身是血，却越打越凶，吼声震得山谷嗡嗡响。

黄元正被逼得走投无路，眼角余光瞥见这边的情形，正好看见柳凝霜摔在地上，生死不知。

黄元脸色瞬间惨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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