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季度清空率还差1.

3%。

谁在妨碍我拿年终分红？”

这声音一出来，回收站深处的方块山，裂开了。

不是被炸开的，是自已往两边分开的。

一座一座方块山像两扇大门一样，“轰隆隆”地往左右两边挪，挪出了一条宽得看不到边的通道。

通道尽头，有个东西正在慢慢往上升。

先露出来的，是一排齿轮。

每一颗齿轮，都比一颗行星还大，齿牙黑得发亮，一颗挨着一颗，密密麻麻，正在缓缓转动。

然后是齿轮上面的铁皮外壳，灰扑扑的，上面印着一行已经褪了色的大字：

“董事会资产·回收站·第一碎纸中心”

最后，是整个机器的全貌。

那是一台碎纸机。

一台比山脉还大的碎纸机。

它横在通道尽头，把那片暗黄色的天空挡去了一大半。

最中间，是一道横着的进纸口，宽得像一道躺平的深渊，里面黑乎乎的，能看见那些巨大的齿轮一圈一圈地转，转得“嘎吱嘎吱”响。

进纸口上方，亮着一块电子屏，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：

【站长·粉碎者】

秦铁柱站在江辰身后，声音发抖：“就……就是它……”

“回收站站长。”

江辰站在纯金塔吊的底座上，眯着眼，看着那台碎纸机。

说实话，这玩意儿，江辰在工地办公室里见过。

老板们用来碎合同、碎账本的，一模一样，就是大了几亿倍。

碎纸机上方那块电子屏闪了闪，冒出一个表情符号。

一个面无表情的平脸。

“我是本回收站站长，粉碎者。”

它的声音冷冰冰的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，像在念报表。

“本站本季度清空率指标为百分之一百。

当前完成度为百分之九十八点七。”

“清空率决定我的年终分红，以及下一年度的晋升评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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