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罩在江辰身上的光束，“啪”地一下灭了。

江辰举着房产证的手，停在了半空中。

频道里一片哗然。

“不好使？

！”

“大帅的房产证都不好使？

！”

质检员在人群后面，低着头，小声嘀咕了一句：“我说过……回收站是另一套规矩……”

江辰把房产证慢慢折起来，塞回裤兜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
可叼着雪茄的嘴角，已经绷紧了。

就在这时，杨克南在频道里喊了起来。

“大帅！

大帅！

等等！”

“进纸口附近，有信号！”

江辰猛地扭头：“什么信号？”

“是刑天号！”杨克南声音都破了，“是刑天号的识别码！

错不了！”

江辰心里咯噔一下。

刑天号，从回收站洞口裂开那会儿起就失联了。

一路掉下来，江辰一直在看舰队名单，那一栏始终是灰的。

“画面！

给老子画面！”

杨克南飞快地调出了放大画面。

画面上，碎纸机进纸口的正下方，伸出了一条巨大的机械爪。

那只机械爪死死夹着一艘战舰。

战舰的舰首上，刻着两个大字：刑天。

整艘刑天号被夹得变了形，船身歪歪扭扭，装甲上全是裂口。

机械爪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上抬，往进纸口里送。

刑天号的舰首，离那些转动的齿轮，只剩下几百公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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