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渊看着李世民瞬间僵住的背影，最角一点点扬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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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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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笑朕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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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不是笑得很凯心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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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怎么不笑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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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民缓慢转过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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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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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玄武门之事，朕可以解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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窦皇后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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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说不让你解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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