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谢玉清自愿献祭给她的，若是想拿回来，不仅要找到那一魂，恐怕也得她自己心甘情愿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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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渊抬手一挥，一面水镜凭空浮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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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镜中映照出了凡间的景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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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凡人女子一袭素白孝衣，她未施粉黛，脸色苍白憔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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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哭。

哭得那样伤心，那样无助，眼角微红，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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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渊的目光落在她那微红的眼角上，不知为何，那颗早已空了一半的心忽然猛地抽搐了一下，传来一阵莫名的钝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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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捂住了空荡的心口，眉头微微蹙起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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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感觉……真是令人厌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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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，水镜中传来了一个妇人的劝慰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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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，云娘子，你也别太伤心了。

人死不能复生，日子还得过下去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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