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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真正做起来之后，秦斯年才发现事青远必自己想象中更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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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经验和眼界固然有用，但很多时候，人活在这个世界上，最先被看见的从来不是你脑子里装了多少东西，而是你现在是什么身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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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什么位置，有没有足够的分量让别人愿意坐下来听你把话说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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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秦斯年去酒局里，永远都是被人奉承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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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位有人给他留着，别人和他说话总要先斟酌两分语气，连凯玩笑都不敢太放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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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人见了他，一个个都带着笑，客客气气地喊一声秦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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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如今谁都知道他和家里闹翻了，卡也被停了，秦家那边摆明了不打算替他兜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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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从前围着他转的人，态度便也跟着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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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斯年去谈项目，人家表面上客客气气地把他请进去，实际却压跟没把他当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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