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吱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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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踩到文件夹的声音很小，但门外的万向明却还是猛地扭过头，脖子以一个活人绝不可能做到的角度咔嚓咔嚓旋转，那双灰白色的眼珠更是直直盯住观察室门上的小窗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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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19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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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向明开口了，声音像是从破损的风箱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一种潮湿的诡异黏腻声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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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治疗……还没结束……你怎么……又不听话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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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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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时玖握着医用剪刀的手有些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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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恐惧……是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好像变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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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，也不是变小，是那些刚才被许寒用天赋技能压下去的伤势又开始复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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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头看着自己本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手背，那些被电流灼伤的痕迹一点一点重新浮现，就连手腕上约束带勒出的淤青从淡紫色重新变成肿痛的深紫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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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时玖心脏狂跳，嘴角痉挛着竟然笑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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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副本在修正啊……副本不允许他被彻底治愈，因为在这段记忆里，自己就该是那个遍体鳞伤、奄奄一息的十九号病人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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