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骑在白蹄乌上的背影在营门口闪了一下，然后消失在了晨光和尘土交织的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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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卫国站在原地，手里攥着工具箱的提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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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见那匹马的尾巴在营门边缘扫了一下，然后整个轮廓都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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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回头继续往辎重车队的方向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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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里想：他会一直走到看不见路的地方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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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会停下来看一看，再接着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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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累了的时候，他身后会有人替他修好走坏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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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了一辈子的路，后面跟了一辈子修路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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