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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衍眼中精光一闪，不置可否，转而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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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我军与南军决战，依你之见，当注意何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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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更危险的问题。

张卫国思索片刻，答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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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人愚见，大战胜负，在于天时、地利、人和。

今春末夏初，华北多风，尤需防火攻，亦需防骤雨影响火器弓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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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沟河一带地势，小人未曾亲临，不敢妄断。

至于人和王爷奉天靖难，将士用命，此乃我军之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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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南军势大，粮草充裕，若迁延日久，于我军不利。

故或需寻机速战，以锐气破其势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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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番话，提到了天气可能的影响，提到了速战的重要性，符合朱棣一方当时的需求，但并未给出具体战术，依然停留在合理建议层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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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衍听完，深深看了他一眼，不再多问，让他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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