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尧佐宣徽使之职，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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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开那天，整个开封城都轰动了。

茶楼酒肆里，到处都在议论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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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了吗？

包拯把张尧佐弹下去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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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七道奏章！

整整七道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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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皇上开始还护着，后来实在架不住包拯天天闹，只好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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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包拯什么人？

那是唾沫星子能溅到皇上脸上的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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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卫国坐在药铺里，听着外头的议论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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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，包拯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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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在门口，脸色疲惫，眼窝深陷，但眼睛里有一种光，不是得意，不是兴奋，只是松了一口气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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