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独立团驻地一片寂静。

赵大勇却没有睡，他在办公室来回踱步，脑海中反复梳理着线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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截获的密电表明，内奸不仅存在，而且已经将“赵大勇明日去师部”的情报传递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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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可怕的是，密电中提到了“老鹰崖”这个具体路线。

这是赵大勇与徐国勤私下商议时提到的，当时两人声音很低，按理说只有彼此能听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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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赵大勇清楚地记得，当时徐国勤背对着窗户，而自己是面对窗户的。

如果有人在窗外偷听，应该能听到自己的声音，但徐国勤的声音可能听不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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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，内奸是如何知道“老鹰崖”这个地点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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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……徐国勤就是内奸？

或者窗外偷听的人具有读唇语的能力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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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大勇走到窗前，推开窗户。

外面是团部院子，夜间有警卫站岗。

他回想开会时的情景：当时天已黑，油灯光线昏暗，窗外的人很难看清室内人的口型。

而且，站岗的战士离窗户有五六米距离，这个距离读唇语几乎不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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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团长，您还没休息？”窗外传来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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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大勇抬头，看到张大山带着巡逻队经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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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睡不着，出来透透气。”赵大勇随意说道，“张副班长，昨晚七点到八点，是你带班站岗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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