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文雄的尸体躺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

月光照着那张瘦削的脸，那双阴鸷的眼睛终于闭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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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渔夫”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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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条毒品线，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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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大勇回到勐腊的客栈时，天已经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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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坐在床边，让张力给他包扎伤口。

头上的伤不算太重，缝了五针。

肩膀上的擦伤涂了药，缠了绷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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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海兴端来一碗热粥，赵大勇接过来，喝了两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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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勇哥，陈队长说让我们休整两天再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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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。”赵大勇放下碗，“明天就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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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伤还没好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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