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庸口气含着极深怨念，不过舍弃雁归城之事与他何干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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淡淡回道：“之前骨连维为何舍了寒北，在下并不知晓。

如今金昭册封镇北王，率军前来这不毛之地是为收复失地，安抚百姓。

你有何怨言可回朝向骨连维陈述，与我、与金王爷便莫要再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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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庸听出天九乃是中原口音，且对其皇帝直呼名讳，不由叱道：“大胆！

你竟敢直呼圣上名讳，这可是大罪！

金昭竟敢启用中原之人为心腹，这简直是笑话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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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愚忠之人！

林庸，骨连维将你雁归城丢在北夷大军阵前，是要你等白白送死！

他当这三千百姓为猪狗，当你这总兵为弃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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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待如此无情无义君主，竟还有心思维护其虚名，你才当真可笑至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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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轻身跳下雪堆，穿过重重青烟。

依稀看见火堆已被熄灭，旁边躺着七八个北夷兵，周遭则站着二三十个西洲兵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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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高挽发髻灰髯老者甩了甩刀尖上的残血，朗声道：“马将军，方才雪龙席卷大山，你的运气当真不错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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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九见他年纪虽大，但身形挺拔，一身甲胄虽是破败，握刀之手却看似极为有力，甩刀之时刀吟如虎，足见其功底，应是身经百战使然，也不便再去计较其轻蔑之意，回道：“咱们运气都算不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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