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，本店绝不掺假，您海量。

再来一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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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废话，再来三壶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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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会伙计端了三壶酒上来，外加一小碟花生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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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爷，慢用，外送小菜一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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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伙计，我且问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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伙计一脸不耐：“这位爷，尽管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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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选一，一是和你家婆娘一起死，二是活一个，你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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伙计一撇嘴：“爷，咱讲点吉利的多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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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眼眉一横，伙计不由退了一步，立即赔笑道：“都活成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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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伸出瘦长干燥的手指笔画了一个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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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选一，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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伙计嘿然一笑：“婆娘死了再续一个便是，若是我死了我那婆娘岂不要给我戴绿帽子？

要是让我选，我就选活我一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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