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阳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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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通电话的乔世安很惊讶：“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，是有急事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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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礼拜一，按照常理，罗阳应该在学校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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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姨夫，我还在阳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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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阳回应道：“上周五因为有事先走了，没来得及问一下你沟通下来的结果曲胜军那边是什么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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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还是想求稳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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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如唐海林所分析，曲胜军没有搏一把的雄心，毕竟还有两年就要退下来了，没必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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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出了小姨夫语气里的失落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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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阳沉默片刻后道：“小姨夫如果，我说是如果，换做纯商业运作，有没有可能接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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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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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世安愣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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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即声音大了起来：“阳阳，纯商业运作是什么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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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我还没有来及编写商业运营模式报告，只能是先简单和你说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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