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子曦虽然能力不行，但是有自知之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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咬下唇就表示她知道这件事做的不行，有羞愧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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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坐过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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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阳拍了拍沙发，示意曹子曦坐到身边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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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什么学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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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中专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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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学什么专业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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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财会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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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越来越低，哪怕已经挨着罗阳了，都要竖着耳朵才能听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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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财务报表能看懂的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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