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巴黎女首富(1/4)
马塞尔死了。
死在了自己家里,死在了那栋被他视作巴黎最坚固的诺曼底石头房子里。
天亮的时候,这消息就传遍了巴黎。
街上的平民还在念经。
他们不关心一个卖布的商人是怎么死的,他们只关心主是否宽恕了。
但巴黎的商人们,那些昨天还跟在马塞尔屁股后面,叫嚣着要跟乔瓦尼算账的人,全吓破了胆。
昨天晚上,马塞尔还在信誓旦旦地说要联络英格兰人,要开城门。
今天早上,人就凉了。
谁干的?
这还用问吗。
但这事儿,不能问,更不能说。
说了,就成了下一个。
不仅不能说,还得装糊涂。
商人们不仅装糊涂,还在马塞尔的死因上,给自己找了个极好的台阶。
“马塞尔会长,那是法兰西忠臣啊。
因为看到法兰西的危局,又对陛下交出财权感到绝望,急火攻心,暴毙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留了遗书的,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说是对不起法兰西。”
人一死,活着的人为了撇清关系,什么词儿都能编出来。
更何况那张遗书,就摆在巴黎主教富尔克·德·沙纳克的案头上。
……
圣母院。
主教的书房。
墙上挂着圣母像,桌子上摆着从拜占庭弄来的银烛台。
富尔克主教是个明白人。
他能在巴黎主教这个位子上坐这么多年,靠的不是他把《圣经》背得多熟,而是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闭眼,什么时候该睁眼。
现在,他就睁着眼,看着站在桌子对面的安娜。
安娜今天穿了一件纯黑色的衣服。
头上蒙着黑纱,眼睛又红又肿,手里攥着一块手帕,时不时抽泣两声。
“主教大人。”
“这是我们家老爷,临走前留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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