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法院实习过的，那叫正儿八经的科班出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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拟个合同还不是轻松写意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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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个世界的有趣之处在于，自上而下的夸奖才像是真心实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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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两人当真是差不多水准的实习生，甚至不如对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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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夸上两句，也不过是象征性的恭维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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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芝根本就不会有任何波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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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偏偏周明远有着远超黎芝的法律知识水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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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这个角度的夸奖，才叫做肯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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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冷美人心情+1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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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没什么意见，你是大股东，你拿主意就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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