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晨曦透过窗隙，寮房中，郭信的鼾声起起落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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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弈睁开眼，在鼾声的间隙，捕捉到一种异样的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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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风声穿过古柏，又比风声更沉、更乱，隐隐约约，断断续续，从极远处被风送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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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坐起，侧耳倾听，那声音……是呼喝？

撞击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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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来自郭府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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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宗谊被他惊动，揉着眼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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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帘另一侧，郭五娘亦撩开布帘，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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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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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弈披衣而起，推门而出，站在雪中细听了一会，那声音真切，并非自己的幻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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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回头，见郭五娘与郭宗谊站在身后，脸上毫无血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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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家里？

出事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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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好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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