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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牛是一个典型的老汉，眼角有不少褶皱，饱尝人间疾苦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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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鼠三十多岁左右，脸瘦无肉，两撇稀疏的小胡子，看起来有些鬼精鬼精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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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要形容这俩人的话，只有两个字：普通，太普通了，普通到把这俩人扔到人堆里，都再也找不到他们在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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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，我说，你俩长这么普通，还戴着面具？

这么招摇过市干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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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白把面具还给二人，二人再次戴上面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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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鼠一边系着绳子，一边嘟囔道：“就是因为长得太普通，所以才戴面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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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牛紧跟着补充道：“对啊，不然谁还能记得我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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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白听罢，思考了一下，点头称道：“合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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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继续打牌，一边打牌，一边闲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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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鼠真名为“亦蓑烟”，白牛为“李半蒿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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