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白身子微微坐直，神情略显恭敬，回答道：“略有耳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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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一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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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白点头，文武相争并非什么隐秘之事，记忆中本就有相关内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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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略微思索说道：“文武之争，自前朝大顺便已存在,双方的分歧源于治天下的理念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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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官认为，夷方民风彪悍、四处侵扰，是因为他们未受文明教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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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能让他们臣服于九州上国，去除顽劣，便能平定四海，永无事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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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官认为，与其费尽心思去教化蛮夷，不如直接武力征服，让他们不敢觊觎中原王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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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破天低着头，微微颔首：“不错。

可实际上发生了一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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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，他忽然抬起头看向林白，眼中精光微露，问道：“你怎么想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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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？”林白心中暗自思量，咳嗽两声，神色严肃地回答：“文党的理念能否行得通，我并不知晓，但我曾听某位圣人说过这么一句话：尊严只在剑锋之上，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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