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不可能。

不过，正因为鬼市管制太松，三教九流汇聚于此，难免藏着不少居心叵测之辈。”赵寒空倚在车厢壁上，闭目沉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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哨子连忙接话：“老大，我听说，这鬼市是陛下老早之前特批的，说是体恤百姓生存艰难，便特意划出一坊，只要不闹出乱子祸及人命，便可随便交易，连税赋都不用缴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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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寒空微微颔首：“这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说辞罢了。

五十多年前，与北蛮的第一次战争胜利号，陛下便颁下【百门千宗灭杀令】，世间流落出无数功法秘籍，设下这鬼市，正好能暗中收罗吸纳其中大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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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，甚至朝廷早就撤回了，为何鬼市这种官差无法涉足的地方还会存在？”哨子又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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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寒空微微抬眸，鄙视地看了眼哨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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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孺子不可教也。

你们俩知道原因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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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落下，正出神的黄眼微微一怔，缓缓摇了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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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功法秘籍纵然已收罗得差不多，可鬼市的用处仍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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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白斟酌着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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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些珍奇物资，若经由朝廷渠道，势必层层过手，繁琐至极，反倒不如从鬼市淘换来得便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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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寒空满意地点头，“正是如此。

只需舍弃这一坊的赋税，便能换来搜罗奇珍异宝的渠道，这笔账，陛下算得再清楚不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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