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先生阴恻恻地笑了一声，也不见他有多大动作，只将手中拐杖往地上轻轻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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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嗡！

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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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细微的颤鸣凭空响起，院中空气骤然冷了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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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半透明的黑色虚影，缓缓从他拐杖顶端飘出，由小变大，最终长成形如一条两尺长的黑色游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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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鱼通体乌黑油亮，无鳍无鳞，周身泛着仿若寒气的黑气，竟就这么悬浮在半空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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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鳍轻轻一摆，身子便像置于水中一般轻灵游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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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，这，这是什么东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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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芊芊吓得往父亲身后缩了缩，小手紧紧抓着父亲衣袖，脸色白了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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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家千金何曾见过这般诡异的场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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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衍也是眉头紧锁，面色凝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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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虽在官场多年，也听过的诸多奇闻异术，可终究见得不多，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何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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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黑鱼虚影周身散发的阴寒气，凌厉非常，隔着数步远都让人浑身感到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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