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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柳玉茹，我问你一句实在的，你跟易中海，一没去街道办登过记领结婚证，二没摆过酒席请过院里的街坊邻居喝杯喜酒，你自己说说，你们俩这算不算是夫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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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玉茹身子猛地一僵，头微微低下，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，遮住了眼底的慌乱与无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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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手指下意识绞着袄子的衣角，喉咙发紧，半天说不出一个字，鼻尖一酸，眼泪便忍不住滚落下来，砸在抱着孩子的手背上，凉丝丝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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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何大清听着这话，眼睛当即亮得像见了光，搓着双手，迈着大步快步凑到柳玉茹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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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拍着胸脯，胳膊上的肌肉鼓了鼓，声音洪亮得震得人耳朵发颤，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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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玉茹妹子，你放心！

今儿个有我们大伙在，肯定给你做主！

这易中海压根就不是个东西，离了他也罢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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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，我们家可以收留你们娘俩，保准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，有我一口吃的，就有你们娘俩一口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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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这话时，余光还不停瞟着柳玉茹，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讨好，那点心思昭然若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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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的邻居们当即面面相觑，交头接耳地小声嘀咕起来，有人捂嘴偷笑，有人摇着头撇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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