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小子打小就机灵，还能比人家海娃差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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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，眼角余光瞟着棒梗攥紧的拳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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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棒梗耳朵动了动，他压低声音凑近，语气带着几分嘲讽：“你看易中海那模样，成天板着脸训人，活像《鸡毛信》里的汉奸歪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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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轧钢厂放电影，那家伙眯着眼吓唬海娃的样子，我就寻思——嘿！

这不跟易中海一个德行？

逮着点小事就吹胡子瞪眼，比厂长还威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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棒梗愣了愣，突然“噗嗤”笑出声，眼里闪过恶狠狠的光：“还真像！

那老东西凶起来跟电影里的汉奸一个熊样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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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顺势拍了下大腿：“上次我给你做的弹弓还在吧？

你说胖虎都能用它打麻雀，你就没胆儿往易中海家窗户上招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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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故意把“窗户”二字咬得很重，见棒梗眼睛瞬间亮得像着了火，又慢悠悠补了句：“不过我也就是随口一说，真要有那胆子，才叫真本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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棒梗攥着鞭子的手不住发抖，眼底满是兴奋与跃跃欲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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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脚踩住还在打转的陀螺，歪头咧嘴笑了：“傻叔，你可别小看人！

不就是几块玻璃嘛，我早看他家的窗户不顺眼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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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他摸了摸裤腰带上挂着的弹弓，木柄硌得掌心发烫，“等天黑透了，我就去会会这‘老汉奸’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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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突然伸手按住棒梗肩膀，神色变得严肃起来，压低声音说：“不过丑话说前头，可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，棒梗你不会做叛徒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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