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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拐过厂门口那棵老洋槐，何雨柱眼角余光突然扫到个扎眼的身影——不是别人，正是许大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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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小子穿着件笔挺的灰色中山装，左腿明显往外撇着，走路一瘸一拐，却偏要梗着脖子挺胸抬头，堵在厂门口的宣传栏旁边，正对着个身形窈窕的少妇唾沫横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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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猛地捏了下刹车，心里犯了嘀咕：许大茂这小子前阵子因为逛半掩门的事被娄晓娥找人打断了腿，一直在父母家养伤，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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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仔细一看，许大茂对面的漂亮少妇，正是轧钢厂的厂花、广播站的播音员张兰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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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兰心梳着齐耳短发，发梢别着个珍珠发卡，浅灰色褂子衬得她身段格外利落，手里攥着个米色布包，显然是刚到厂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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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会儿她眉头轻轻皱着，脚步悄悄往后挪了半寸，眼神里带着几分为难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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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转身走人，又怕显得太生硬，只能抿着唇，时不时点点头应付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布包的带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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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兰心，你是没瞧见昨儿晚上那阵仗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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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大茂的声音刻意拔高，故意让周围路过的工人都听见，唾沫星子随着说话的动作往外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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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厂里上千号人早早搬着小马扎占位置，连杨厂长都坐在前排，就等着电影开场——你猜怎么着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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