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逗得娄晓娥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，方才还绷着的情绪彻底松了，泪珠还挂在脸颊，嘴角却已经扬得老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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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转头看向坐在一旁、正捂着嘴偷笑的于莉，带着点娇嗔的语气轻轻捶了下桌面：“于莉你看！

你们家傻柱就会笑话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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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莉哪会放过打趣她的机会，笑得肩膀都轻轻晃，手里端着的热水杯沿泛起细碎的涟漪：“晓娥你放心待会我收拾他，你别停继续哭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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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一个个的，没一个好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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娄晓娥又气又笑，伸手拍了下于莉的胳膊，眼底的阴霾却早已散得干干净净，只剩下被人宠着的娇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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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目光转了圈，落在窗边的许小雪身上——那丫头正凑在何雨水身边，两人头挨着头，捧着那本精装版《红楼梦》低声讨论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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娄晓娥心里一暖，朝着许小雪柔声道：“小雪，到嫂子这儿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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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小雪跟娄晓娥向来亲近，这位嫂子大方又温和，待她比亲姐姐还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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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见娄晓娥哭，她心里也跟着揪着，这会儿听见召唤，立刻把书合上递给何雨水，脚步轻快地走了过去，脸上带着明媚的笑：“嫂子你叫我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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