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堂屋里的光线昏暗暗的，一盏瓦数极低的白炽灯悬在房梁上，投下一圈模糊的光晕，勉强照亮了八仙桌上简单的饭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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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碗飘着几缕油花的白菜汤摆在桌子中央，汤里的白菜叶蔫蔫的沉在碗底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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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放着一碟咸津津的咸菜疙瘩，切得粗细不均，泛着暗沉的色泽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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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摞硬邦邦的棒子面窝头，表面粗糙得能摸到颗粒感，散发着淡淡的糠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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棒梗坐在小板凳上，此刻还揣着刚啃完鸭腿的满足，可面对着这桌清汤寡水，小眉头皱得紧紧的，像打了个死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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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里捏着一个窝头，咬了一小口，粗粝的口感在嘴里磨得慌，难以下咽，嚼了半天也没咽下去，只觉得嘴里干涩得厉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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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何雨柱给的鸭腿油香四溢、肉嫩多汁，那鲜美的滋味还在舌尖久久萦绕，挥之不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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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对比眼前这难以下咽的窝头和寡淡无味的白菜汤，他更是半点胃口都提不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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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啃着手里的窝头，眼神里满是不情愿与失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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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，奶奶啥时候回来啊？

我想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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