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何雨柱家的欢声笑语顺着窗棂飘出院墙时，中院另一头的贾家，正笼罩着一片沉闷的饭香——准确说，是没什么香可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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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坯砌的炕桌擦得发亮，却只摆着寥寥几样吃食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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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碗清汤寡水的炖萝卜，萝卜块浮在浑水里，连点油花也见不着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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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碟腌得发黑的咸菜疙瘩，咸涩味儿直钻鼻腔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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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碗稀得插不住筷子的玉米糊糊，还有几个硬邦邦的棒子面窝头，表皮干得都起了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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炕桌角还放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，里面盛着小半碗散装白酒，酒色浑浊，散发着冲鼻的辛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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棒梗盘腿坐在炕角，小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淤青，颧骨处青一块紫一块的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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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前几天他调皮捣蛋，被贾东旭揪着胳膊按在院里槐树下一顿狠揍留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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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奶奶贾张氏被撵回农村，没人护着他，棒梗是三天两头挨揍，秦淮茹看着心疼，却根本拦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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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他捧着比自己拳头大不了多少的窝头，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，粗糙的面渣剌得喉咙发疼，咽下去像吞了砂纸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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