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默自然不知冰川下还有守护人。

他带着重伤的月瑶，以及幽霜所化的黑猫往冰川隧道下冲去时，月瑶就阴恻恻地开了口。

“你最好赶紧放了我。”

声音不大，却在这逼仄的冰道里来回撞。

“不然

幽霜蹲在楚默肩头，猫耳朵一颤，爪子不自觉地抠紧了他的衣服。

“楚公子，小心了。”

她压低了声线，尾巴僵直。

“这地下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
楚默脚步没停，语气懒散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。

“我要是怕的话，就不会来这了。”

幽霜听他这么说，紧绷的脊背稍稍松了些。

可月瑶却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嘴角扯出一抹轻蔑。

“当年，你爹也那么狂。”

她慢慢抬起眼皮，那双失去光泽的眸子里满是嘲讽。

“可最后呢？”

“东西没找到，反而落荒而逃。”

楚默脚下微微一顿。

只是很短的一瞬，短到几乎察觉不出。

他侧过头，哦了一声。

“我爹到底在这冰川下找什么？”

月瑶并不隐瞒。

她现在已经没什么可藏的了，修为被废，只剩一张嘴还能动。

“万年冰川花。”

楚默没听过这名字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
可幽霜的反应却很大。

她整只猫都绷了起来，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。

“这种花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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