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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了，我能带一个人不？”

“您学生？

博士还是博后？”

“我这边省队的一个学生。”

“高中生？”对方语气忽然拔高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没错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。

“陈教授……您跟我开玩笑的吧？”

陈望山语气平静：“没有。”

“这就是您的条件？”

“对。”

那边又沉默了几秒，最后说了一句：

“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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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教授，这个我不敢保证，得请示一下领导，您先稍等我一会儿？”

“行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陈望山往教练宿舍方向走去。

他说要带林决并非是一时脑热。

这段时间的集训下来，他已经看得很清楚。

这个学生拥有优秀的天赋，丰富的知识储备，强大的上进心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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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及，那令人惊叹的物理直觉！

之前对方在许渊那边能搞定三步串联模型，省赛实验又能自己推干涉公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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