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轻也有这样的侵略性，哪怕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，南烟也没有觉得丝毫不适。

但是林野的眼神很恶心，看得她很是厌烦。

明天接着说道：“小姑娘，十八岁时，你就可以为他挡扁担，现在也应该可以为他做更多的牺牲吧。”

终于要进入主题。

南烟心想。

南烟静静地等待着明天的预谋，面色平静如常。

明天笑了笑：“小姑娘，你还真让我佩服你，一点怒气都没有，你可比我那个儿子厉害多了，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成全一个人的真心？”

听到明天的话，南烟心里陡然有了一个预想：他不会是想要我和林野在一起吧？

明天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，居高临下地用余光瞟着南烟的反应，那模样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中。

明天递给林野一个眼神，示意他说话。

林野蹲在南烟面前，却并没有碰到她：“阿烟，你愿意嫁给我吗？”

南烟没有说话，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。

这样的眼神，林野再熟悉不过，那么多年，她都是这样看着他的。

后来，她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。

林野也不恼，反倒是声泪俱下地说着：

“阿烟，我真的很喜欢你，九年了，其实，我比明轻还要早遇见你，”

“我每年都给你写情书，可我怯弱，连一个喜欢也不敢说，只是说着些废话，”

“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，或许，它们都在某个地方吃灰吧，”

“我知道，你一定不会扔掉，因为你是一个善良的女孩，真心待每一个人。”

林野说着说着，拿出厚厚的一沓相册。

南烟只是瞥了一眼，并不知道有多少个相册，只看到，桌上放着三个，箱子里还装了一堆。

林野打开一个名为2010的相册，指着第一张照片说道：

“这是初见你时，我偷偷照的，那天你在山顶上，”

“那时候，还只是小灵通，没拍出你半分美貌，但依旧好看，”

“但是你看，这张就好看许多，那天你穿着浅绿色的衣服，像春天一样，”

南烟看着那张照片，是开学第一天，她和明轻站在走廊上聊天的时候。

南烟想起明轻的话，他说，他怕她不适应。

“这是我努力给赵叔叔写了一个月的教案，他提前预支给我的，我才买了这个数码相机，”

林野喋喋不休，南烟心里满是明轻。

想到明轻，她的嘴角泛起微笑，眼里的冰冷也变成了暖阳。

林野看着南烟笑了，知道她是想起了明轻，但他也不觉得难过，他是可以接受她心里有明轻。

林野拿着那个数码相机说了好久，然而南烟看都不看他一眼，倒是看起了那些照片。

林野见她对照片感兴趣，便绘声绘色地讲起了那些照片。

明天见林野忘了正事，出言打断他的滔滔不绝：

“林野，够了，等你们结了婚，你有的是时间和她说，怎么说都行。”

林野这才从往昔中回神，拿出一个红丝绒戒指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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