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是在打太子的脸(1/2)
醒目的五个手指痕迹,便是到了此刻还微微发肿。
谢从序微微蹙了眉头:“白洛书打的?”
姜无恙话音清楚,虽带着愠怒,但还是保持着冷静:“她的侍女打的,但那也是她授意的。”
“我知道东宫的一切皆是皇兄的,包括长宁殿的人,可茯苓没有做错。
米糕乖乖地在偏殿玩,白姑娘害怕,可以叫宫人来将米糕带走而不是让侍女吓得米糕慌得到处逃窜,茯苓只是想把米糕带走,却要被说是她没带好米糕,为此挨了一巴掌。”
“那米糕是皇兄带回来给我的,要这么说她们该连我和皇兄也一起打了才是。”姜无恙口不择言,也不怕自己朝着谢从序说这些他会不会恼怒。
茯苓听得一颗心悬了起来,虽说知晓太子殿下宠着姜无恙,但如今事关日后的太子妃,姜无恙又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,她也不确定公主会被太子殿下责罚,连忙跪了下去。
谢从序沉着脸,抬了抬手,示意茯苓起来:“孤知道了,此事孤会为你做主。”
他朝着一旁候着的酩山吩咐着:“带下去,请太医来瞧瞧,吩咐账房,此月,茯苓的俸银按一年的发。”
茯苓刚要起身的动作顿住了,闻言连忙叩下头去,瞪大了眼。
她有些恍惚地被酩山带出了崇文殿,人到了门口才想起来,不对不对,公主还在里面呢。
她不能为了这一年的俸银而忘了本。
她想着,就要推开那扇刚被酩山关上的门闯进去,手还未抬起就被酩山带了回去:“好了茯苓妹妹,放一万个心吧,你来东宫这么久了,什么时候见过太子怪罪过小殿下?”
也是。
酩山是太子亲随,在这东宫里,下人们也都敬着他,但他待宫人们也是极好,总是哥哥弟弟姐姐妹妹地叫着大家,很是亲和。
茯苓性子虽胆怯,可在酩山面前,便也不会那么局促,总能放得自在些,毕竟当年还是他把她带到东宫里来照顾小殿下的。
“可怜见的。”酩山看着她脸上的印子,微微拧了眉头,忍不住强调,“日后遇到这种事要说知道吗?
不敢告诉主子们,也可以告诉我或者告诉于总管,这里是东宫,你可是东宫的人。
谁敢打东宫的人便是在打太子的脸,硬气些啊小茯苓!
便是宫里的主子都不曾打过我们,他白家算哪门子东西?”
酩山知道了,也很愤怒,向来温和的脸上也难得有了几分冷意。
“便是当时就告诉我,我当场去替你打回来,她一个区区白洛书的侍女敢说什么?”
茯苓心里涌进一股暖流。
她今岁十七,为家中长姐,底下还有一个弟弟,家中贫苦,她自四岁时,便是被当做可舍弃的女儿卖给的人牙子,换了几串铜板子,父母亲便拎着铜板子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至亲的父母不曾给过她半分可倚仗,甚至至今还在以生恩裹挟她。
而未有半层亲缘的人,非亲非故,却在这深似海的宫闱里,至始至终待她这般赤诚。
殿中,谢从序起了身,刚要下阶,就看着那傻丫头直愣愣的,在他面前跪了下来。
谢从序眼里肉眼可见的惊愕,连忙要将人从地上拉起来:“做什么?”
明明他是太子,挨她一跪于礼来说倒也没什么不妥。
可不知为何,谢从序觉得很是折寿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