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个可以吗。

谢从序忍笑忍得肚子都有些疼了。

想碰便碰了就是了，可他家这小家伙是怎么做到既不讲道理却又守着礼节的？

“若孤说不行……”谢从序忍不住想逗弄她。

姜无恙果不其然拧了眉头，揪着他的衣襟便俯身下来：“管你行不行，我说行就行！

我是公主，你得听我的！”

说完这话，姜无恙才意识到不对。

他是太子……

太子怎么了，她才不要管他是不是太子！

他今日休沐了，什么都不许管！

现在她才是东宫的老大！

谢从序好整以暇挑了眉。

姜无恙见自己的威胁对他半分都不管用，心里虚得不得了。

“好，公主殿下最大，臣要与公主成婚，自然就是公主的人，公主想对臣做什么，都可以。”

姜无恙见他识趣地说着好听话，心里也舒坦了不少，有些飘飘然地将指尖落在他衣襟上。

“什么……都可以？”她试探着问。

“嗯，公主高兴便好。”谢从序点了头。

姜无恙心里慌得很，可面上却故作镇定。

她吞咽着紧张，悄悄地掀起了他的一角衣襟：“我想看看呢？”

谢从序眸光深了深：“可以。”

姜无恙当真掀开了些许。

随后柔软的指尖一点点地碰着他的肌肤：“我想这样……也可以？”

她沿着起伏的沟壑，一点点地落上去。

谢从序喉间紧了，目光也愈发深邃地落在她脸上，轻轻勾了唇：“可以。”

“这样呢？”姜无恙见他竟如此听话，指尖便又往一旁移动着。

她不敢使劲，只堪堪落在上头，直到落到了最高处，她瞬间红透了脸，想收手。

力道轻飘飘的，像羽毛，撩拨得谢从序心里发痒。

他气息发沉，在心里一边缓着气，一边强行将话音落得镇定：“绥绥罚人的本事，只有这些？”

姜无恙的胜负欲一下被他激起。

“你——”她进退两难，本要收回的手，咬咬牙，又落了回去，“不许嚣张！”

她身子轻轻往后挪了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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