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被看穿后，真的慌张了。

大概从没想过会被抓个正着。

但还是支支吾吾不肯说出事实。

直到江煜辰给他讲了跟踪偷拍的后果之后，才低下头，说：“我确实不是记者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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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骗你们的。”

“我、我是叶祈安对家派来的。”

“那边给了我十万块，让我盯着你，看能不能挖到能击垮叶家的证据。”

他的声音越说越低。

“他们说叶祈安太干净了，什么都查不到，只能从身边合作的人下手。”

“你最近和他走得很近，他们让我跟着你，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把叶家拉下来的料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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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许愿听完叹了口气。

“你太天真了，叶家能做这么大，根基比你想的深得多，被一点花边新闻就击垮了，你信吗？”

“更何况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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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击垮叶家，你来找我做什么？”

狗仔愣了一下，老老实实说：“他们说你是叶祈安的新合作伙伴，只要能从你这边找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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