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娇娇抬起头，脸上挤出一点笑来，干巴巴的：冰的这两天吃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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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咋啦！

来事啦？

我说蔫头耷脑的，跟霜打了似的。

她把瓜往柜台上一放：“不吃给你家小李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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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拿走吧，你看我家缺水果吗？”她头往自家水果摊那点了点，说个话没精打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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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咋了，看着不高兴，我看你上午生意行呢，进进出出的，跟李医生吵架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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吵啥架啊？

我俩可好了，我老头还能惹我生气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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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你烦啥？

来个事么，还至于这么大动静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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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来事了才烦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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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，来事了心烦是正常，我也心烦，来事那两天看谁都不顺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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哎呀，跟你烦的不是一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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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手搁在肚子上，烦躁地摸了一把，手指头在T恤底下那片平平坦坦的小腹上划了两下，像在确认什么，又像在埋怨什么。

动作不大，但马姐眼尖，看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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