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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撑在池边的手开始发软，指节泛白，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。

她的身体往后仰，头发垂到水面上，发梢浸入温泉，像墨滴入水，缓缓散开。

水面倒映着她的脸，红得像池边那几片玫瑰花瓣。

她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不翼而飞了。

水面荡起涟漪，一圈一圈地扩散，撞到池壁又弹回来，把那些倒映的光影搅得支离破碎。

她扶着池边，手指扣着石沿，指节泛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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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吵到曦曦。”

“嗯！”

“我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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