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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莫凡第一脚踏上覆盖着白煞山山脚的白色粉末之上时，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窜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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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感觉，仿佛他不是踩在土石之上，而是踏在了万年玄冰的表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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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白色粉末远比看上去更坚硬，踩踏下去只留下浅浅的印痕，粉末摩擦着靴底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轻响，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冰晶在碎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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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上攀爬不过二十丈左右，莫凡就感觉到呼吸变得有些滞涩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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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中弥漫的白色粉末随着山风钻进鼻腔，带来一种类似吸入冰碴的刺痛感，肺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，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沉重的阻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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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下意识地运转神元抵御，却发现那股寒意竟能穿透神元，顺着经脉往骨髓里钻，让他的指尖渐渐泛起白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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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诡异的是，莫凡感觉到耳边不时有若有似无的“沙沙”声在盘旋，既像咒语又像哀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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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凡试图分辨其中的含义，识海却突然一阵刺痛，那些声音瞬间化作无数根细针，扎得他眼前发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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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凡扭头看看自己的左右，看到廖铭、裴正杰、红菱三人的表现比他还要不堪，他们的脸色苍白，身体剧烈摇晃，似乎随时要倒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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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邵师兄，我不能往上走了。”裴正杰咬着牙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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