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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有往自己脸上贴金，用“慧眼识珠”来说自己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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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清萤微微撇嘴，自己的这个弟子说话越来越没规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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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她对莫凡并没有嗔怪，反而眼神中闪动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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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几个晚辈另外寻个地方交流吧，我正好跟白长老说一些事情。”顾清萤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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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凡和楚长生、季红菱走到湖泊对面的一座凉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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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座之后，季红菱盯着莫凡看了四五息，而后忽然问道：“玄冽师兄，你是不是易容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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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易容？

没有啊，这就是我的真实模样。”莫凡连连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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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，我觉得你有点像一个叫夜浩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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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凡心中微微一惊，难道他的千诡术被季红菱看破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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