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季无意的问题，莫凡笑了笑回答道：“季宗主，公孙臾现在是我的随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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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随从！”季无意禁不住低呼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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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旁边的白芷晴和马昀生，也忍不住脸上浮现出满满的惊诧之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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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在晚雾沼泽的时候，白芷晴和马昀生就看到公孙臾为顾清萤和莫凡一起对抗穆同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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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他们还以为，公孙臾这样做是因为在某些方面被顾清萤胁迫，使他不得不暂时跟顾清萤结成盟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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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们都没想到的是，公孙臾不是跟顾清萤结成盟友，而是变成莫凡的随从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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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再看看公孙臾，才发现公孙臾对莫凡的神情比之前更加恭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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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玄冽小友，这……这真是让我们感到意外。”季无意向莫凡竖起拇指赞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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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位神王，竟然是一个中位真神的随从，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，而且在荧焰星几乎从未发生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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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怎么说，公孙臾并不是一般的上位真神，而是曾经的玄元殿殿主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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