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忽然凑近莫凡耳朵，用只有莫凡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：“喂凡凡，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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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凡笑了笑，“我当然记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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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多年前小白曾经对他说，等她渡劫成为妖神之后，她就做他的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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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这些年来小白一直在刻苦修炼，跟莫凡见面的机会并不是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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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记得的我的话，就要给我兑现，绝不能耍赖。”小白脸色有些绯红，用力掐了一下莫凡的腰间嫩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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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说耍赖也是你耍赖，我怎么会耍赖。”莫凡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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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的时候，莫凡看着眼前的小白，心神微微晃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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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久没有这么仔细打量小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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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的小白穿着一袭素白长裙，裙袂轻盈如雪、纤尘不染，裙摆绣着若隐若现的银白狐绒毛纹，微风拂动时纹路流光细碎，衬得她身姿愈发空灵飘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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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生得一副极致倾城的容颜，骨相清绝温婉，眉眼精致无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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