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笼罩着莫凡的那灰色混沌光晕，渡渊心中已经有一个猜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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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还不敢肯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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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那个猜测有点不可思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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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太敢相信那是真的，所以才要向见识更广的渡慧求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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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光晕是混沌之力汇聚而成的。

也就是说，莫凡掌握了混沌法则。”渡慧传音回道，声音有些低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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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不敢相信，莫凡竟然领悟并掌握了混沌法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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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他所掌握的消息，在神域，掌握时间法则、空间法则的修炼者也只是少数几个而已，至于混沌法则，没有一个人能领悟并掌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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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现在却亲眼看到莫凡已经掌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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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长老，你之前不是也得到过一团混沌之气吗，你都没能领悟到混沌法则，莫凡又是怎么做到的？”渡渊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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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多万年前，渡慧曾经在一个秘境中得到过一小团混沌之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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