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凌雪衣被厉竑用魔元禁锢着的时候，凌雪衣就已经看到莫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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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凌雪衣的眼神中，莫凡看到几分柔情，几分激动，几分担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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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，莫凡能感觉到，那眼神中还有几分其他复杂难明的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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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凡不知道那是什么情绪，所以他现在问凌雪衣还记不记得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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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需要确认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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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雪衣没有回答莫凡的问题，而是直接扑进莫凡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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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双手紧紧搂着莫凡的腰，将脑袋靠在莫凡胸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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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六息后，她才抬起头来看向莫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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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是莫凡，对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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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凡愣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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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凌雪衣这语气，似乎她并不记得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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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说，他在凌雪衣的记忆中，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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