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说笑了。”莫凡讪笑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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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已经知道柳曦要问的事情，但他不会主动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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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曦在椅子上坐了下来，并招呼莫凡也过去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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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了片刻，柳曦才脸色一正，肃然说道：“莫凡，我知道我今天的表现肯定会让你感到有些奇怪。

其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，但是我又控制不住自己。

我这样对你，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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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凡皱着眉头，不知道要不要跟柳曦说实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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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说的话，又该如何开口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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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莫凡的神情，柳曦心中一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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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凡肯定知道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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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？

不好开口？”见莫凡迟迟不说话，柳曦有点不耐烦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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