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踏入虚无空间一步，莫凡就立即停下脚步，不敢再继续往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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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进入虚无空间时他是无知者无畏，现在他对虚无空间是充满着敬畏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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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曦下意识地紧紧贴着莫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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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后的空间裂缝已经合拢，现在他们站在一片广阔无垠的空间，这片空间无比幽冷、孤寂、压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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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空间里，只有她和莫凡孤零零地站着，他们的前后左右上下皆是空无一物，也看不到空间的边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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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他们之外，连一粒尘埃都没有，也没有一丝光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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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度的压抑，极度的幽冷，极度的孤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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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曦心中油然而生出几分的绝望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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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莫凡，这到到底是什么地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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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虚无空间，所以火云宗的人绝对找不到我们。”莫凡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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