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瘦老头艰难地抬头，看到了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莫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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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辈，你怎么了？

为什么突然想不开要自残呢？”莫凡摘下面具露出真容，似笑非笑地看着老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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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！

咳咳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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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头猛然咳嗽了一阵，然后脸色变得灰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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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人越货的事情他干了很多，没想到最终在眼前这个小小的金仙初期手里阴沟翻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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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不通，莫凡只是金仙初期，为何有这么强大的神识武技，竟然能将他的识海劈出一道那么宽阔的裂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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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凡不顾老头的怒视，自顾自地将老头的戒指摘下，然后从里面拿出了有几块“锈斑”的那半截断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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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凡指着断剑上的那几块“锈斑”说道：“前辈，你一直都很好奇，这几块是什么东西对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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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头因为识海剧痛而有些扭曲变形的脸庞上露出好奇的神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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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，但是能在死之前知道那几块“锈斑”的来历，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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