燧人氏点头：“修行。”

“让人族，人人修行。”

缁衣氏轻声道：“可咱们没有传承，没有典籍……”

燧人氏道：“那就自己写。”

“咱们三人，加上那些先天人族，加上林风和瑶姬——一起琢磨，一起探索。”

“一万年不行，就十万年；十万年不行，就百万年。”

“总有一天，人族的修行之路，会走出来。”

有巢氏和缁衣氏对视一眼，齐齐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“就这么办。”

……

那一夜，人族聚落中，篝火燃得比往常更旺。

三祖召集了所有先天人族，还有那些后天人族中脱颖而出的佼佼者，在篝火旁坐成一圈。

燧人氏站在中央，声音洪亮：

“今日，各方势力来探我人族。”

“他们觉得咱们弱，觉得咱们没用，觉得咱们不值得重视。”

“他们说得对——咱们现在，确实弱。”

“但弱，不是永远的。”

“从今日起，咱们要自己走自己的路。”

“自己悟法，自己创功，自己修行！”

“一万年不行，就十万年；十万年不行，就百万年！”

“总有一天——”

他声音拔高：

“人族，要让那些今天看不起咱们的人，刮目相看！”

篝火旁，众人齐声应和！

那声音虽稚嫩，虽微弱，却在夜空中传得很远很远。

远处山包上，林风与瑶姬并肩而立，望着那片火光通明的聚落，望着那些围坐在篝火旁的人族。

瑶姬轻声道：“你觉得，他们能行吗？”

林风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
那是十万年来，他第一次笑。

“能行。”

他道。

瑶姬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光芒。

林风望向那片火光，轻声道：

“因为他们是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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