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

！

他睁开眼。

那双眼中，太极图缓缓旋转，倒映着天地万物、阴阳造化。

他低头，看向台下那些人。

无数人族跪伏于地，泪流满面。

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圣人，不知道什么是功德。

但他们知道，那位在他们身边住了万年、讲了三千年的老人——

成圣了。

光芒渐渐收敛。

老子立于虚空之中，周身道韵流转，身后浮现出太极图的虚影。

他低头，望向山坡上那个跪伏于地的身影。

玄都。

万年前那个为“人族没有功法”而发愁的少年。

万年来那个日日陪在他身边、听他讲道、向他请益的弟子。

他的眼中，闪过一丝慈爱。

“玄都。”

玄都浑身一震，抬头望向他。

老子微微一笑：

“你可愿拜我为师？”

玄都愣住了。

然后，他重重地磕下头去，额头触地，泪流满面：

“弟子……弟子愿意！”

“弟子玄都，拜见师尊！”

老子微微颔首，抬手虚虚一托，将他扶起。

“起来吧。”

“随为师回昆仑山。”

玄都起身，站在他身侧。

老子最后看了一眼那片人族聚落，看了一眼那些他住了万年、讲了三千年的土地。

然后，他转身。

一步踏出，消失在天际。

身后，是无数人族跪伏的身影，是无尽的感激与祝福。

玄都跟在他身后，回头望了一眼那片渐渐远去的土地。

那里，是他出生的地方。

那里，有他的族人，有他的记忆，有他万年来的一切。

但他没有留恋。

因为他知道，师尊带他走的路，是更远的路。

是通往……大道尽头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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