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巫妖大战，还有数个元会。

届时，本座会给天庭一个答复。”

计蒙深深一拜：

“臣遵命。”

殿中，只剩下烛龙一人。

他独自坐在幽暗之中，久久未动。

良久，他低低地叹了口气。

“数个元会……”

“龙族，还能撑数个元会吗？”

他闭上眼，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画面——龙汉初劫的惨烈战场，祖龙镇压海眼前的嘱托，那些年龙族的辉煌与衰落，还有青龙离去时的决绝背影。

“敖土，你该死。”

“但龙族，不能亡。”

他睁开眼，望向殿外的无尽深海。

那里，龙族的族人们正在繁衍生息，浑然不知数个元会后的劫难。

而他，作为龙族最后能拿得出手的底蕴，必须为龙族的未来做出选择。

……

西方天际，两道遁光疾速飞行。

青龙与玖芒并肩而行，一路无言。

直到西昆仑的轮廓遥遥在望，青龙才忽然开口：

“玖芒师姐。”

玖芒侧目看他。

青龙道：

“多谢。”

玖芒微微摇头：

“不必。”

“师尊让我跟着你，便是护你周全。”

青龙沉默片刻，道：

“日后，我还能回龙族吗？”

玖芒看着他，那双清冷的眼眸中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。

“想回，便回。”

“但回去之前，先想清楚——”

“你想要的，是什么。”

青龙怔住。

良久，他笑了。

那笑容里有释然，有感激，也有一丝明悟。

“多谢师姐指点。”

玖芒不再说话，只是加快速度，向西昆仑飞去。

青龙紧随其后。

身后，东海早已消失在茫茫天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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